“同时要学会隐藏自己,当年我飞鸽传书给云凰,让她派人传消息入京,制造出镇国侯府和镇北侯府有恩怨的样子,这样才能更好的保护你们二人。”
说到这,他轻叹一声,继续道:“奈何造化弄人,最终你居然和云凰走在了一起,成了云凰的郡马,或许就是陛下想要看到的行样子。”
苏凡道:“相爷的意思是...........一切还是陛下在背后操纵?”
颜纪摇了摇头,“你和云凰结合的事情,应该也是陛下没有想到的。”
“之后你侦破血案,才彻底进入陛下的眼中,这也是为什么陛下会力排众议,让你袭位成为镇国侯,还大力支持你去做每一件事情。”
“至于陛下真正的意图是什么,直到现在我也想不明白。”
苏凡知道如何保护自己,相比之下,他更想知道当年鬼涧的事情,到底是不是和秦皇有关系。
“相爷可否告知,鬼涧之役与陛下有关吗?”
颜纪道:“该说的,我都说了,以后你好自为之。”
苏凡:“..........”
他起身朝着书房外走去,背后颜纪的声音再次传来,“过些日子我会告老还乡,远离长安城,你和云凰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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