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铭冷哼一声,瞧了周木一眼:“老夫向来练武有什么受不受得住的,倒是老周你这个小身板,怕是得再养几天吧,主子那牢里也是不好熬的。”

        “再养下去怕是大小姐不起疑,府上的那个倒是先要找咱们了,别看他最近只顾着在那几个女人堆儿里打转,其实眼尖着呢。”

        说罢俩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眼,都叹了口气,随后一言不发地走回自己的院子了。

        直到到了院子里周木才又是开口,关上屋门对着晋铭小声说道:“主子最近脾气可是有些藏不住了,这是大忌,千万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啊。”

        晋铭回想起自己和周木知道慕子轩还是去了杜家的赏花宴并且还单独挑了夏洛笙的画出来时的惊讶,长叹一口气说道:“是啊,可是咱们这次是把主子拖回来了,但是你也瞧见了,主子现在好像不大想听咱们的了。”

        周木和晋铭在知道慕子轩想要在杜家的赏花宴上乱来之后便以有急事为由把慕子轩叫了回来,他们本就是慕子轩的幕僚,这事慕子轩却是没和他们商量,自然不是什么好事,这位三皇子一直隐忍着,若是突然对丞相府嫡长女出手必然会引起怀疑,还会让上面那位警觉,所以他们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可谁知道一向听话的三皇子头一次对他们发了脾气,说若不是他们什么都办不成到现在自己还没和夏洛笙说上几句话,他怎么会做出这种决定了,好说歹说的总算是劝住了那位尊贵的主儿,周木和晋铭却还是被人拖去挨了几板子。

        慕子轩可不管他们回丞相府要怎么圆谎,是以周木和晋铭只能分别借口有事离开了几天养伤。

        只是慕子轩这次的做法,着实是冒进了些,他们二人还是得想着办法将人再劝一劝才好。

        “听说主子最近又想找那什么沈什么合作来着。”晋铭眯起眼睛来,瞧着窗外吹来的微风吹起了周木的胡须。

        “万镯楼的沈竹喧。”周木皱起眉头:“我倒觉得不是什么好事,那人神秘莫测又来路不明,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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