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爹爹。”夏洛笙面上瞧不出什么不对劲来,只是把身子又朝着青兰那里靠了靠,轻轻说道:“只是休息一下就会好的,不碍事。”

        “好......好......”

        夏恒彦憋出两个字来,随后就瞧着青兰扶着夏洛笙缓缓走了回去,随后夏恒彦便是脸色一沉,问旁边的小厮道:“那道士呢?”

        “回老爷,关在后头柴房了,只是人一直不肯安生,奴才只能把人的嘴给堵上然后敲晕了。”

        “去瞧瞧。”

        夏洛笙是不想再管这剩下的事,所以才说想要回去,可谁知道青兰竟是懂她的很,张口便是说她生了病头痛,这下她自然是没病也得赶紧“生病”才是,一路上都揉着太阳穴缓缓走到了竹笙院,直到瞧着没了旁人才放下了手。

        “小姐当心些。”

        青兰的动作还是小心翼翼的,可谁知却是换来了夏洛笙的一声轻笑:“行了青兰,这里没人了就别再演戏了。”

        夏洛笙说完青兰也是抬起头来笑了笑:“奴婢演的可还行?”

        “哪里是还行啊。”二人说着就回到了里屋,夏洛笙忙着打趣人:“我看咱们青兰可是能去那戏楼里唱上几出戏了。”

        “小姐又在笑话奴婢了。”青兰给夏洛笙捏了捏肩膀,不自觉地又提到了方才的事情:“不过小姐,那名道士胡说八道的,真该是送去官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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