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夫人心细。”方嬷嬷连忙恭维道:“老奴这就去打听打听旁人家的小姐都备了些什么。”

        “打听的细一些,这寿辰可是快到了还需得日子准备。”

        “是。”

        柳姨娘摸了摸自己有些突起的小腹,朝着如意院的方向瞧了一眼,最后还是没说什么,伸手叫丫鬟扶着自己回里屋去了。

        入了夜,屋子里已经稍显闷热,这会儿还不到用冰的时候,青兰为了夏洛笙入睡时能更舒服些,将窗子开了个小缝,回头正准备劝夏洛笙不要在灯下再绣了,就闻到了一股子清凉的味道,而后便朝后倒了下去。

        可是没有倒在地上,却是被人扶住胳膊到了椅子上,趴在那里像是睡着了一般。

        “夏小姐。”

        夏洛笙正准备落针,忽地听到这么一声被吓得手一抖,针就刺在了自己的大拇指上,一阵细微的刺痛叫人连忙把手里的针扔下,夏洛笙没顾得上旁的先去看了看血有没有滴在绣布上,见绣布上依旧是干干净净的才抬头瞪了来人一眼。

        “沈公子怎么开始学起梁上君子了,这么默不作声地摸到我房间来。”

        听人的话里带着起,沈竹喧也知道是自己莽撞了些,可他也是有些委屈的:“夏小姐,我可是在外头学了好几声鸟叫了,这嗓子都快学哑了。”

        夏洛笙这才想起她方才听到的鸟叫声,青兰还同她提了一嘴,说是不知哪里来的鸟大晚上的还叫的那般欢快,她当时只顾着手下的绣活没放在心上,现在想来那是她曾经同沈竹喧约好的,沈竹喧来找自己前的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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