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笙不自主地更靠近了青兰些。

        “只可惜是个福浅的,夫人走后,钱氏哭了许久,一双眼睛都哭瞎了,后来许是受了刺激忽地得了癔症,整日里疯疯颠颠的见谁咬谁。”

        “老爷没了办法,就把人关在了秋棠院,命令不许钱氏再出来,后来啊,听每日给钱氏送饭的人说,钱氏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嗓子也坏了,整个人也变得痴傻,没人再想去理会她了。”

        “这事也是奴婢之前不小心听来的,小姐听了就当没听到啊。”

        说完青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又轻声嘱咐了一句夏洛笙,只是抬头却发现人在愣神,怕夏洛笙没听到自己的话,又接着说了一遍。

        “青兰,钱氏在我娘走之前,一直都是好好的,在我娘走了之后,忽地就疯了?”

        眉头皱成一个川字,夏洛笙两辈子以来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些话,青兰说得有些模糊,可其中的事情若是细想起来,她只觉得有些奇怪。

        “嗯,好像是这样的,奴婢听旁人说的时候都只说是夫人对钱氏极好,钱氏一时接受不了才疯了的。”仔细想了想,青兰回道。

        “钱氏的吃食,都是谁在照看的?”

        “好像是柳姨娘,那会儿府里乱成一团,柳姨娘这般大抵是想在老爷面前搏个好名声罢了。”

        “我娘当初是因生产时血崩?那我娘生前身体如何?又是谁在看管我娘的吃食?”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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