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秋姨娘罚人的那些法子,杜鹃不自觉地抖了抖,如今自己先把过错揽下来,哪怕受罚也会轻一些。
夏洛笙俯下身子,拦住了还要继续磕头的杜鹃,提高了些声音,正好叫周围还在看热闹的人都能听了个清楚。
“这般不分青红皂白的跑到我这里喊了一阵子,不知道的,还叫旁人觉得秋姨娘院子里多没规矩。”
“是,奴婢知道了。”
哪还敢再多说什么,杜鹃应下夏洛笙一声后仓皇而逃,头上的簪子跑掉了都没在意,看热闹的一个小丫鬟见了忙追了过去。
青兰站在一旁看着这样的夏洛笙也是愣神,自家小姐方才那般模样,虽说是笑着的,可似乎像是变了一个人,自己看了不知为都有些害怕。
“青兰,青兰?”夏洛笙走出去两步后才发觉青兰没跟上,回头就瞧着人害傻站在原地,看着杜鹃跑走的方向不知在想些什么。
“小姐,方才小姐......”犹豫着不知该不该说,青兰纠结的模样被夏洛笙看在眼里,不免地叹了口气。
“是觉得我话不该那么说?”
“不是的,小姐。”青兰咬了咬下唇,许是用力有些狠,松开时都犯了白:“是奴婢嘴笨,这事本就该奴婢去做的,哪能叫小姐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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