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听娘亲说过,丞相府原来的那位夫人,就如同画里走出的仙女一般,如今看来,这位大小姐怕是也不多承让了。

        这股子惊艳眼下彩儿只能先咽回肚子,她是有旁的事还要同夏洛笙说起。

        “大小姐。”彩儿见夏洛笙叫她起来,忙站好了继而说道:“奴婢这几日在小厨房,闻着汤药的味道有些不对,虽说像是安胎药,可寻常的安胎药不会有这般苦涩的味道,便想着寻个机会寻得一点儿药汤。”

        说着彩儿小心地从怀中掏出那枚帕子,给夏洛笙递了过去,却不想夏洛笙拽着她的袖子仔细瞧了瞧,彩儿这才想起她身上还蹭着一身的灰。

        “别脏了大小姐的手。”彩儿稍稍后退,离夏洛笙远了些。

        “今日正好小厨房那里出了些事,耽误了给柳姨娘熬药,奴婢过去时正好看到了翠芝,许是翠芝这几日心中有事,倒是叫奴婢有了机会。”

        注意到夏洛笙还在看着自己,说到这里彩儿还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奴婢怕翠芝怀疑,特意给脸上蹭了些灰,又寻了之前要扔的衣服换上,这才是成了现在的模样,还望大小姐赎罪。”

        夏洛笙像是被这句话逗笑:“你有什么罪?这般机灵,我还应当夸上你一句。”

        说罢轻轻嗅了嗅帕子上的味道,夏洛笙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就连一旁的青兰,光是站着没靠近,也闻到了一股子的苦涩。

        “小姐,这药也太苦了些,奴婢的娘怀弟弟时奴婢闻过的,这不像是安胎药。”

        若这不是安胎药,可柳姨娘又突然换了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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