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旁人都说秋姨娘摔倒险些小产这事是我们夫人做的,可奴婢跟在夫人身边看得清清楚楚,分明是秋姨娘先要对我们夫人下手!”

        那丫鬟声泪俱下:“秋姨娘原本就是在禁足,我们夫人好不容易近日有了兴致想出去走走,可谁知走到池边就有人冲了过来,奴婢几个害怕夫人肚子里的小少爷有事,自然是将夫人保护了起来,可谁知那人还是朝着夫人的肚子撞过来。”

        “为了保护肚子里的小少爷,夫人只能是尽力躲闪,当时混乱极了,谁知道那人怎么就被推了出去,也就是这时奴婢们才瞧清楚了那人是秋姨娘。”

        说到这里时那丫鬟擦了把眼泪,又给夏恒彦磕了个头:“老爷明鉴啊,夫人最是心慈手软,这府里上上下下谁人不夸赞夫人的好脾性,便是秋姨娘禁足时夫人也不曾克扣于她,又怎么会想害秋姨娘呢?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这个叫妙蝶的丫鬟却是越说越有了气势,到最后时更是多了份愤恨在:“老爷,秋姨娘不曾听老爷的话在自己院中禁足,又想要害我们夫人肚子里的小少爷,我们夫人才是可怜的啊!”

        “妙蝶,别说了。”柳姨娘适时插话,又拿帕子擦了擦自己的眼角,从夏恒彦怀中起身看着人说道:“老爷,妾身真的没有......”

        再瞧夏恒彦已是一把把柳姨娘抱在怀中,柔声安慰道:“扶青受委屈了,方才是我着急了些。”

        “妾身无事的。”柳姨娘的声音细若蚊蝇:“只要秋妹妹和肚子里的孩子无事便好。”

        他们二人在那里柔情蜜意,倒显着一旁喝茶的夏洛笙多余了些。

        此时夏洛笙面前的茶已然喝完,低垂着头也没去看那二人一眼,这出戏她虽说只看了一半,但大致发生了什么她也能猜出来了。

        怕是在她来之前夏恒彦已经对着柳姨娘发了顿脾气,毕竟眼下差些小产的是秋姨娘,无事的是柳姨娘,方才那位嬷嬷也是说的秋姨娘被推倒才险些小产,谁听了怕是都会以为是柳姨娘心生记恨做的。

        可听那丫鬟所说,是秋姨娘冲撞在先,柳姨娘不过是为了护住孩子才推了一把,而且这丫鬟说的也是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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