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去把戒尺拿来。”夏恒彦已在气头,一拍桌子连桌上的茶碗都震了震,说出的话却是叫人心中一惊。

        夏恒彦虽说是一介文官,可他口中的戒尺不是寻常那般木头做的,而是夏恒彦早年得了一块寒铁,命人铸成一把戒尺放于书屋,长七寸,厚两寸两分,单是拿在手中便极有分量,若是用它敲打物什,轻轻击打瓷器便会碎成粉末。

        这要是用在人身上......

        何况还是这么个娇小姐......

        一旁的丫鬟光是听了都有些害怕,再一瞧那位大小姐,依旧神态自若地站在那里,像是没听到夏恒彦所说的一般。

        “老爷,要不算......”

        “爹爹,可否准女儿说上几句。”

        柳姨娘刚要说话,却是被夏洛笙出声打断了:“便是犯人压上公堂,也是要替自己说几句话的。

        “可笙儿自从进了柳姨娘的屋子,一句未说,先是秋姨娘给女儿泼了脏水,后又被妹妹这么指责,字字句句说的都是女儿不是,笙儿实在是不知,笙儿到底是犯了什么错!”

        不卑不亢,夏洛笙站得挺直,抬头对上了夏恒彦的眼睛,只是仔细瞧来,一双桃花眼中似乎隐隐有泪花闪过,可她死死咬着嘴唇,没让眼泪落下来。

        倒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你......”夏恒彦原本的话都哽在喉咙里,仔细想来自己这女儿着实什么都还没说,轻咳一声道:“那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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