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兰姐姐,吓到你啦。”面前的小丫头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又伸出手在青兰面前晃了晃:“青兰姐姐?”

        “冬雪!”

        冬雪最近同自己走得近,闲下来的时候这丫头喜欢来找自己玩,日子久了原本顽皮的性子也显露出来,时不时地就喜欢逗逗自己。

        “青兰姐姐,怎得瞧青兰姐姐最近悠闲的紧,大小姐果真是个仁慈的主子。”

        这话被人说得俏皮像是一句感慨,可青兰听在耳朵里多少有些不太舒服,只是强撑着笑意回了一句:“大小姐素来仁慈,只是我最近手伤未好罢了。”

        冬雪像是没注意到人的不自在,继而自顾自地说道:“最近院里都在说莹冬姐姐好福气,手脚勤快又得了小姐喜欢,怕是日后小姐要提拔她呢,不过我看莹冬姐姐倒是没有青兰姐姐好看!”

        三言两语间又提到了莹冬,前有彩儿,最近又多了莹冬,青兰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被搅和了一通,不愿再同人说起这个,于是开口将话头挑向了别处。

        青兰瞧着冬雪眨巴了两下眼睛,问道:“说吧,这次来找我,是不是又得了什么好东西?”

        “什么都瞒不过青兰姐姐。”说到这里冬雪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娇羞,小心翼翼地将东西从自己怀里拿了出来。

        是一对儿耳珰。

        同上回的那支银簪子式样倒是相近,耳珰上各垂着三滴水滴样的坠子,清透明亮,小巧可爱,就连自己看了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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