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难时想到的是亲人和朋友,尤其在十分委屈的时候。

        张丽感到了委屈、无助,甚至是虚弱。

        这倒不全是被任青云吓的,毕竟和他认识,不说是完全了解,至少了解个大概,知道这人啥样,心里有数,不完全害怕。

        如果今晚是个生人,完全的流氓,她也许会吓得手足无措,不会如此镇静。

        一根烟抽完,感觉浑身的神经松弛下来,不那么紧张了,也没了心悸。拿手擦擦眼角,因为不知何时已经有泪浸出。

        夜已经走完了今天,到了后半夜。

        张丽起身进了卫生间,慢慢的把身上的内衣脱掉,赤条条的站在花洒下,打开开关,温热的水从头顶浇下。

        水叫她清醒许多,也舒缓许多。

        她没有打沐浴露,也没打香皂,只是站在那任水浇着,甚至连动都没动,眼睛闭着,什么也没想。

        这时候能想什么呢?

        什么都想想,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想有个男人把自己搂进怀里,心疼的抚慰着,哪管是不喜欢的男人都行,只要有个胸膛就可以窝进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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