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大净瞎整,有点儿钱嘚瑟。”古毅接着说:“古玩玩的挺好,非得玩股票,这下老实了,折进去三千万。”
“那多?”老谭吃惊的问。
“那可不,三千万。不听我的,玩的时候就跟他说,咱们没那脑瓜,股票不是咱们玩的。不听,说我唱反调,给他唱衰。知为这个我俩闹个半红脸,犯不上。”古毅说。
“哥们儿嘛,该说的得说。”老谭说。
“这些年那钱叫他祸害老了,他要是听我的不瞎整,现在能有不少。人家不听,总觉着自己聪明,脑瓜好使,干啥都行,保证赚钱。跟他近的人说啥都不对,等那些狗七马八的说啥都对,净听人家的。”
古毅发着牢骚。
“刚开始做古玩的时候挣点儿钱,那时候我就说趁着有钱赶紧做实体,再不就压房产,这是正道,保证赚钱。人家不听,非得投资足球。中国足球啥样谁不知道?满大街臭!
他就是被人忽悠了,鬼迷心窍,结果赔个啥也不是。足球完事消停一会儿,赔钱了,脑袋耷拉了。但手里还有部分钱,我强说着,那是听了,在苏州买栋楼,算是留点儿家底。”古毅说到这哼了一声,接着道:“谁成想又玩上股票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儿。
“在苏州买的门市呀?”老谭问。
“嗯,门市,两层楼,四千平,花了六千万,现在往外租着呢。”古毅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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