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点多老谭醒了,雅茹热了粥,怕他吃不饱又煮了一盘饺子。

        在他吃的时候雅茹问:“胃疼了?”

        老谭说是,随即道:“不严重,现在好了。”

        “是不是喝酒喝的?”

        “嗯,以后不喝了。”

        雅茹当没听着,这话老谭当她面说没一千回也有八百,都听出茧子了。

        “一会儿吃完饭把药吃了------胃全靠养,人家我爸现在挺好,我妈天天给熬小米粥,吃馒头,硬东西一点不着嘴,辣的也不吃了。”雅茹说。

        “那挺好。”

        “赶明个儿上班前我把小米粥熬好,你起来热一下,顺便热俩馒头。”

        “不用,我自己熬就行。”

        “你自己?哼!我不是说你老谭,你要是能天天熬小米粥我随你姓。别说熬小米粥了,刚才你不是说以后不喝酒了吗,我不说多,你要是能坚持一个月我都随你姓。”雅茹既挑衅又恨铁不成钢的说,和教训丈夫的妻子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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