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麽名字?」杜常杏冷静了下来,露出了一个微笑。
「月圆之夜,妖王要吃人」刚才那些树木是这麽说的,结合自己这几天来树林的经验,再加上毕卿说白天的时候树林十分安全,杜常杏大胆猜测,只要自己和男人耗到白天,周遭的树木便不再为他所用,如此一来她便有一定的机会可以让自己从这里逃脱。
「你不怕我?」男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见她不但没有像几百年前那些被他捉来的人类一样,哭得满脸鼻涕地向他求饶,甚至在站起身後一点也没有害怕惊惶的情绪,突然就有些好奇。
「当然怕……不过我反正都是要Si的,害怕又有什麽用?」杜常杏扯出一个僵y的微笑。
她当然怕得要Si,但在这种情况,害怕只是在浪费自己思考的时间罢了,b起花时间在那边害怕,还不如想想能让自己脱身的计画。
男人一愣,似乎没有料到她会说出这样的回答,细长的眼里出现了几分玩味,接着咧开嘴,向反派一样的抚掌大笑。
要是放在别的情况,杜常杏肯定会不断吐槽他这种不合时宜的大笑,可惜现在时机非常不对。
「我可是第一次见到你这种小姑娘。」男人终於笑够了,眼里隐隐有些泪花,终於回道:「我叫殷扶柒。」
音符七,什麽鬼名字?
杜常杏顿了顿,接着说道:「我能叫你音符吗?」
如果想在第一次时就和陌生人拉近距离,替他取个可Ai又无伤大雅的绰号是一个有效增加亲密感的方式,这是杜常杏不知从哪本书里知道的人与人的交际通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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