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没有对我坏过。”
“你对我很温柔,对我很好。”
从来没人无条件的对她这么好,不图她的任何。
“是吗?”傅叙笑了笑,眉目里是她看不透的情绪,他拖腔带调的问:“万一我是装的呢?”
“会伪装的人,往往特别的有耐心。”
“我知道啊。”温吟勾起唇角:“回家吧,哥哥。”
他是装的,温润斯文。
她不信他撕不破这层皮。
不就是在她面前,正经又绅士,不就是因为她年纪小了一些。
傅叙挑了挑眉梢,小姑娘坦坦荡荡,又有些不太像了。
或许是他想得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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