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重新蹲下身子,傅末教了她,一系列的专业名词与她没见过的操作。
“所以……”顾一瑾看他:“所以她被开膛破肚的时候,其实是有知觉的。”
“嗯。”傅末站起来,语气不冷不淡的:“有轻微挣扎的痕迹。”
顾一瑾:“可以推断出她是怎么被凶手抓住控制的吗?”
“信息量太少。”傅末:“不太能够确认。她的手机与上网记录已经在查了。”
“不过就在场情况而言,这姑娘是自动与凶手靠近接触的,没有人逼迫。”
她听得愣了愣,他这是……在给她简短又简洁的做案情分析。
“你回来就是调查这些,痕检科的人没有看到?”
他没有说话。
顾一瑾看着他,很诚实又中肯的说:“你们痕检科活儿做的有点糙。”
傅末忽的扯唇哼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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