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寒峥挑眉看她:“我……来晚了?”
“没有。”语气不是很好。
陈寒峥摸了摸鼻尖,女人生气,他不自讨没趣,关他毛线事儿。
他八辈子没干过贴身保镖这活儿,这女人也是真麻烦,天天不是这事儿就是那事儿,什么也叫他。
他就没这么给人当过孙子。
还是一读大一的。
陈寒峥流畅掉头,出了校门。
舒半烟暗自叹,这保镖跟了她几天,车技是真的没得说,开的非常稳。
以前还有些晕车,一点点难受,自从坐了他的车,就不晕了。
他不论是打弯掉头,还是各种方位停车,都是流畅的一把方向盘就到位,帅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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