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八等人只好退了出去。

        接着燕攸宁又让绯衣与秋雯退下,秋雯可吓坏了,道霍西洲一个外姓男子,娘子岂可与他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如此,岂非是愈发地令国公不悦。

        燕攸宁心中冷笑了下,国公、国公夫人、国公的妾室、燕夜紫,人家才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命运的共同体,她不过是占了个与他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名额,到底只是外人。否则何至于此,哪怕名为妾室所出,国公府的娘子又如何能养在马场?

        她跟前伺候着的,不过几个粗手粗脚的婆子,一个吃里扒外迟早离心的秋雯,最伶俐忠心的也不过绯衣罢了。

        “出去,我话不再说第三遍。”

        到了第二遍,燕攸宁的声音已变得低沉了许多,极不客气。

        秋雯咬咬嘴唇,看了看娘子,又看了看榻上的霍西洲,心知拗不过也只好与绯衣先出去了。

        霍西洲浇了一宿寒雨,又吹了一夜冷风,身上教蘸了盐水的马鞭打得皮开肉绽,此刻伤势有了恶化的态势,燕攸宁摸他额头的时候,发现霍西洲身体滚烫,正在发烧。

        燕攸宁心中骇然,心弦亦跟着微微颤抖。

        一只鬼以一过客的身份眷恋漂泊人间十年,十年过去,心态已是大不相同。且不说她内心当中怀着怎样的悔不当初,就算只因为霍西洲将来平定西南之患,自封长渊王,而长渊军对长安长驱直入,屠宰奸佞无数,肃清朝堂,有这种显赫的未来,她要还有点眼力见怎么着也该巴结上去。不但要好好抱上这条大腿,她还要和前世一样,嫁他为妻,还要,为他出谋划策,铲平他发迹道路上的一切路障,化解一切有可能对他不利的危机。

        但现在,她要印证一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