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叔与紫霄门素有恩怨,这位谢……谢小兄弟也算被小师叔带累,师父说,若是能救,就让我帮一把。”
高悬在空中的飞船悄无声息地飞了回去,被遮蔽的月露出来,那修士提着谢霖,同凡人一道步行进城,此时正站在客栈的废墟前边,等着李老板从废墟里刨出谢霖的私人物品,整理成行李。
“仙长大人,”李思淼睁大眼睛,“我哥哥还能活吗?”
他眼睛不太像严传良,大概是遗传了他那没见过面的亲娘,又圆又大,端的是纯洁无辜。那修士好脾气地笑笑,将谢霖的背露给他看:“还有一口气在,等我带回去用灵药调养,还是有希望的。你看,血是不是不流了?”
谢霖背心处的剑早不知所踪,只留下一个碗口大的血洞,他衣衫尽湿,不过李思淼能看出来往下滴的是混了血的水,而不是谢霖的血。
的确是止住了。
他稍稍松了口气,跟李老板一起去刨废墟,很快将谢霖的东西整理出来。
谢霖其实没什么宝贵的东西,无非几件衣服,和常用的小物件。那修士特地跟进城,主要也是想问问别的:“那我这便将人带走了,不知你二位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他不懂做生意,却也看得出这客栈没法继续开了。
师父说“送佛送到西”,伤患家属的后续安置应该也算“烂摊子”之一,他责无旁贷。
“我这些年攒了些钱,原打算将两个孩子送去中土的长风书院学习……”李老板搓了搓手,看这修士好说话,试探道,“若是霖哥儿能醒过来,不知能否让他拜在……您……”他卡了壳,低头去看修士的腰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