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龄也脑子懵懵的,这样想就问了,就见陆诩之回:知道你住哪儿的人又不少。

        那也是,公司里常负责他的工作人知道,舅舅一家知道,还有不少追他行程的大粉甚至私生粉知道,真想打听倒也不算难。

        但是他从来没想过待客,客厅里堂而皇之地放着陆诩之送的礼物,还有卧室里……这,这要怎么让他上来?

        晾着他?

        那好像也太过分了。

        江龄也整个思路是中断的,混乱的,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把单元楼号和楼层告诉了他。

        这里一层只有两户,江龄也对面住的是个艺术家还不知道商人,反正一个月30天能有31天不在家,这层楼,就他自己在。

        而陆诩之马上就要上来了。

        他如临大敌地看着家门,倏地回过神,跑过去锁上了卧室门。

        是有瞬间,想过不开门的。

        但很快他又神经质地打开了门,透过门缝,盯着不远处的电梯缓缓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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