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在喉咙口的气踏实咽回去,织田作之助淡定点头:“明天。”
“嗯。”福泽谕吉沉吟片刻,终究还是对尚未谋面的“小孩子”比较心软,多问了一句:“你……孩子的母亲怎么办?”
织田才十六岁,就算女方相对年长,恐怕也大不到哪里去。两个半大孩子磕磕绊绊抚养一个小婴儿,简直就是造孽。看在这少年多少还知道负责任的份儿上,也不是不能通融一二。
孩子的母亲?织田作之助的表情空白了一秒。他当然问过,彼时宫田日和的回答是:“没有。”
确实没有,她睁开眼睛看到的只有人造羊水与柱状玻璃培养皿外的空旷房间。
“不在了。”斟酌之后他选择了最稳妥的回答,听得福泽谕吉再次差点喷茶。
怪不得这少年总顶着这样一张生无可恋的脸,可惜他年纪轻轻,就已经饱尝人生苦涩了么?
所以你就把孩子一个人扔在家里自己跑出来找工作……啊,似乎也只能这样,没有更好的办法。
又是一阵沉默,就在织田作之助觉得这份工作多半难保的关头,青衫剑士盯紧他的眼睛道:“身为男人,时刻需记得责任二字。”
“嗯……”
我好像没做过什么不负责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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