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克只是想看看她究竟是否像梦中那样富有魔力,并不想看见一些刺激性的画面,没想到女人睡觉并不像他一样只是合衣往床上一躺——他过惯了漂泊不定的生活,养成了不穿睡袍睡觉的习惯——切莉却仗着暖气管的存在,只穿了一条单薄的桃红色睡裙。睡裙有些宽松,完全没能遮盖住她小巧的蓓蕾似的圆润和淡褐色的腋毛。他猛地清醒过来,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有多么叫人生厌,想要离开。这时,她翻了个身,两条肩带滑落下来,露出半条美丽的脊椎沟,宛如熟透的软桃上那条轻微凹陷的缝。
不能再看下去了。他一只手已经摸到了门把手,谁知,就在这时,她醒了。
她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晃了晃褐色云雾似的蓬松鬈发,没有穿拖鞋,赤脚跑进了盥洗室。水声响起,她接了一杯凉水,仰头咕咚咕咚地喝完。梦中的画面再现,凉水打湿了她的下巴,流进了睡裙的领子。她刚开始没有发现,直到走回床边,才发现衣领已经全湿了。
她眉头微蹙,没有用干毛巾擦干,也没有换一条干净的裙子,而是单手攥住睡裙的衣领,打算把水拧出来。
桃红色的睡裙犹如她身上的一层皮,反射着路灯的光亮,在她拧干的动作下,缓缓隆起一条条褶皱。桃红色的蛇在蜕皮。她就是那条色彩鲜艳的美人蛇。
拧完以后,她撅起臀部,毫无形象地爬进了被子里。
他终于得以逃离这个房间。
——
切莉并不知道自己被挑中的“肥羊”潜入了房间,还在发愁怎么跟埃里克打好关系。
她觉得埃里克就像是一个严丝合缝的木桶,昨天她又是晃头发,又是用膝盖撞他,他却连多看她一眼都没有,后来她不小心把樱桃白兰地弄洒了,他也是冷眼旁观,像傻了一样,直到她蹙眉抱怨,才拿出手帕递给她。怪不得他一把年纪了,还像个雏儿似的,看见女人露胳膊都会移开眼光——也许他就是个雏儿。
切莉不喜欢什么都不懂的男人,那种男人交往起来会少很多乐趣。如果埃里克手腕上没有那块钻石手表,她可能就换个猎物了。看在那块手表的份上,她再会会这个男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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