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很柔软，不像他说的话那样让她听着刺耳又痛心。
霍少霆其实早就想这么做了，可他知道林瑶瑶在意，因为她讨厌当小三，她不想他在还有妻子的时候和他做出亲昵的事来，因此刚才他也只是用手捂着她的嘴，可现在她自己主动了，他又岂能放过？
林瑶瑶本来只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来堵住他，堵住她回答不上来的问题，堵住无边蔓延的悲伤，可她没有想到这个吻，却让他们都失去了理智。
他找了她几十年，也爱了她几十年，这样的情这样的债，她一辈子都还不清，他怎么能问她舍得伤他？她怎么可能舍得？她比谁都舍不得，可是她也没有办法啊，她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哪怕她愿意被世人唾弃，被人唾骂她是个小三，可她还是做不出伤害颜素兰母女的事，谁都可以不顾，她们母女，她做不到不顾。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一般长久，霍少霆终于松了她。
“林瑶瑶，我答应你。”他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语气平静得无一丝波澜。
他答应她什么？林瑶瑶莫名地觉得一阵心痛。
霍少霆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人走到驾驶座上，发动车子踩下油门。
“我答应你，就只当朋友吧。”
他手握紧了方向盘，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就这么一脚把油门踩到底，他们一起离开这个世界，这个另他们都痛苦的世界，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无忧无虑地过一辈子。
林瑶瑶望着他紧握的手，望着他孤独的背影，心中如被什么重锤狠狠地撞击，很痛，很痛，痛到她都有些耳鸣了，痛得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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