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李承乾当然相信了，现在的程怀亮可是皇帝面前的红人，别的不说，就看看给谦逊书院盖茅房的王士晋，在看看给谦逊书院掏粪的高健行，在看看准备给京城十二卫洗脚丫子的御史言官们就知道……最近老李好像吃错药了，不然不会对程怀亮这么放纵……
“都下去吧……”思量再三，李承乾放弃了对程怀亮和狐儿就地正法的心思……况且，李承乾真杀了程怀亮，别说是老流氓不干了，就算是老李也会大脚丫子踢死李承乾……
“死兔子……”程怀亮很小声的嘀咕，可偏偏这个很小声很小声的声音，居然直接传进了李承乾的耳朵。
“程怀亮，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程怀亮对着狐儿一招手，“走了，回家了……我和公主殿下说好了，公主府给你留出一间厢房……暂时供你居住，等将来建设的差不多了，给你单独建一栋小楼，生活办公休闲娱乐，一体化的办公楼……”
狐儿很是担忧的看看程怀亮，见程怀亮已经走出了房间，随后看看李承乾，原本要行回避礼的，可想想还是算了……
学着程怀亮的样子，直接出了浣溪沙……
“今天的空气真好……”程怀亮看了看蔚蓝的天空，随后伸手一指，“将来，你会像雄鹰一样，在天空翱翔，你会像鲸鱼一样，在大海上横行，将来，你的脚步会顺着大唐的边界，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
狐儿没有接下程怀亮的话，而是伸展开双臂，闭上眼睛，贪婪的呼吸着，这来之不易的新鲜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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