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叔,没事。别吓坏了……”程怀亮安抚了一下程福,“您没看到鱼钩是直的吗?”
“直的?”程福诧异,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斐宣机,“直钩你钓个屁的鱼。”
“这不是在钓鱼,是在钓人呢。”
说到这,程怀亮瞄了斐宣机一眼,却发现对方听到“钓人”这两个字的时候,明显目光闪动,似乎像是遇到了知己一般。
这就对了,在我程家用直钩钓鱼,不就是想挂靠程家吗?就你了,你就是我第一个学生了。程怀亮如是想。
这小子才十五六岁,居然知道我的心思……看岁数……似乎……似乎是让老流氓成为朝堂笑柄,即将要办私塾的小儿子程怀亮了。
“你……你是程怀亮?”
带着小激动,很好奇的激动。
斐宣机个人觉得,老流氓英明了一辈子,到头来被小儿子算计了,按照老流氓的尿性,咋没一斧子把你劈了?在看看这小脸……一点伤都没有……这不符合逻辑啊!
我。靠!居然还知道我的名字,念出我的名字还如此激动?这不就是要拜入程家吗?
“福叔,福叔……”程怀亮也激动了,出门遇贵人啊,“快,快请进别院。在准备一坛好酒,张罗一下,让这人拜我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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