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点的吧。”斐宣机略微思索之后,除了考题,“那就画一幅长安到岐州的堪舆图吧。”
“就这么简单?”程怀亮觉得,这也太没挑战了,作为一名资深空军飞行员,熟记地图的本事可不是盖的。
“简单?”斐宣机可是知道的,这堪舆图对于地理学者而言很简单,虽然不能详细画出来地理地貌,但大致路线、河流、官道、驿站什么的,绝对都在其中。可对于外行人而言,那就是一窍不通了。
“为师知道,你心里面不服,拜我为师你有失身份,地图我就不画了,我送你一份大礼。”程怀亮搓搓手,“这份大礼,既是入门的下马威,也是给你上的第一堂课。”
说完,程怀亮让程福准备了沙土和染料。带着斐宣机来到院子里。
“历代的堪舆图都存在一种不可避免的误区,那就是不够精确。勉强算得上精确的堪舆图就是你父亲所著的《西域图记》三卷,但还是不完美,你的父亲还有很多地方没去过。”程怀亮将四条模板订成框架,平放在地上,用沙土填平,随后开始做出各种各样的造型,“我去过几次岐州,只按照记忆中的样子做吧,虽然谈不上完美,但为师相信,你随便拿出一副堪舆图,都没有为师的详细,也没为师精确。”
这就是赤果果的炫耀,赤果果吹牛B,一个人究竟要自恋到什么地步,才能这么不要脸?
斐宣机起初只是蹲在一旁,很嫌弃的看着,看了足足半个多小时,稍微看出来门道了。
下意识的。斐宣机居然伸手帮助程怀亮忙活起来,还时不时的指正程怀亮不对的地方。毕竟,程怀亮是按照上辈子的地形去做沙盘的,和古代多少有点出入。
“老师,这真是神了……我怎么就想不到做出这样的东西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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