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这个武器的人很少，程怀亮刚开始说自己有的时候，他还有点不相信，最后看人家那个样子一点都不像是在骗人，于是也没有别的话好说的。
“来了来了！”刘仁轨看到了程怀亮的影子，可是他走到一半之后，又退回到宫殿里面去了。
原来是慕容付允将程怀亮给叫住了。
顿时，李长思他们也跟着松了一口气，因为想到若是自己没有跟着程怀亮一起的话，很有可能贞观雷投掷下来了以后，他们也难以找到活路。
“我答应你们的条件，归降大唐，和你们一起，联合对抗吐蕃，里应外合！”慕容付允说出这话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的。
程怀亮没有转过身，但也已经露出了笑容。
今日之事，还是要谢谢这一国的公主，若不是她提供的好的开头，怎么会得来这样完美的结果？
“好！白纸黑字！”程怀亮收起了笑，转身对着慕容付允说道。
“白纸，白纸黑字？那是不是有些夸张？”慕容付允还没想到这杂碎竟还提了这么个要求，就是在防范他们吐谷浑反悔是吗？
李长思什么都没有说，将自己随身装的纸笔拿了出来，递交到了慕容付允的面前。
“你们这都是事先设计好的，是吗？”慕容付允面露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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