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他真的有那方面的意思，因为自从程怀亮来了以后，什么人都听他的指挥，李长思这个被陛下亲封的将军一下子就被他给抢去了风头。
他也知道自己与那人是兄弟，不该在乎这么多。
可兄弟不就是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吗？
“怀亮，你来一下。”李长思没有回答萧锴的话，直接就叫来了程怀亮，打算亲自和他说一说。
程怀亮满头大汗，整个人看起来也疲累的不行。
但就算这样，他手上的动作依然没有停，那刀子在他的手里面，比儿子还要听话。
“吐蕃一般都是骑兵，你练刀也没用。”
“我知道，为了让我们的马休息好，所以我暂时还不让新兵们巩固骑射。”差不多到了约定的期限时，他才会让他们行动。
李长思有点愠怒，这些本是他想到准备说的事情，现在却又被这程怀亮给说了。
“看你这次来的也有点匆忙，你我也没有好好说说话，现在我有一事相求，不知道你会不会答应？”
“说吧。”程怀亮觉得没什么不能开口的，他们关系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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