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有一丝神智的时候,听那个矮小的男人说:“该拍的,该录的,我们都拍下来录下来了,你要是说出去,或者要告我们,就先想想自己的这些东西。把我们告了,你还能不能好。”
“这么跟你说吧。”那长相凶狠的男人一边系着腰带,一边说,“就算你豁出去你这张脸皮不要,告了我们。我们俩是进去了,但还有我们的属下。你只要曝光了,敢告我们,我们的属下就有一百一千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你的后半辈子,就别想安生。到时候你恨不能自杀,你懂吗?”
已经累瘫了的朱禾萱听到这话,猛的抽搐了一下,闭着眼睛不敢再看眼前的任何事物。
耳边只隐约的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是房门关上的声音。
朱禾萱很想立刻离开,可惜筋疲力尽,最后是直接昏死了过去。
现在睁开眼,房间里那股腥味儿都还没有散去,反而越发的浓浊。
朱禾萱一股恶心的感觉上涌,便呕了一声,直接吐在了床单上。呕吐物与腥浊的气息混在一起,朱禾萱再不愿多呆一秒。
她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浑身上下,每一处都在疼。两条腿都合不拢了,走一步都要颤好几下,后面更是疼的仿佛便秘了好几天,拉出石头般硬的大便,于是撑破了的那种感觉。
她扶着墙,捡起被胡乱扔在地毯上的衣服,进了浴室,站在淋浴底下淋着热水,脑海中不断地闪现着被那两人凌辱的画面,哪怕热水还在不断地冲刷,她还是浑身发冷,抖得越来越厉害。
双手环抱住自己,眼泪便掉了下来。一边哭着,一边蹲下去,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在哭。
她都觉得自己脏,脏得不得了,感觉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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