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疼得哪还能感觉到别的不舒服!”江嫦黛恨得不行,一边又疼得不住的哭,“你们这样慢慢悠悠的,就是在故意拖着我,让我痛苦,是不是?”
医生不像护士那样客气,但态度也还不错,手拿着她的病例,不知道在上面写了些什么,然后交给护士,让护士给江嫦黛加上些止痛药。
“你刚手术完,按例都是要先询问一遍,才好给你安排。我们医院对所有病人都是一视同仁,如果你不相信我们,那就去别的医院。”医生冷冷的说完,看也不看江嫦黛一眼,白大褂的衣摆随着他转身的动作飘了一下,便出了病房。
“我这就去给您加药。”护士说道,也赶紧转身走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江嫦黛觉得自己痛的都恨不得要死掉了,护士才回来,又给她往吊瓶里加了些止痛药。
“药效在半个小时内生效。”护士说,“有什么事情,您再按铃。”
说完,护士转身往外走,手轻搭着门边,随手将门轻带。
门轻轻地搭在门框上,并没有关严,只轻轻地碰着门框便又弹开了些,露出了丝缝隙,让外头走廊的灯光从缝隙中穿进来。
在漆黑的病房内,江嫦黛还能透过带着光亮的缝隙,看到外面晃动的阴影,是有人走过。
好似是又来了一个护士,她听到门口有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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