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毫无任何情绪的说道:「也好,终於要来了。」
阿木抬手抚上萧若莹放在膝盖的双手,似微微颤动着。
萧若莹好笑道:「怎麽了?这副忏悔样子。莫不是尚在自责或懊悔取下我双腿那一事?」
那事儿对她来说好似过了许久许久。现在一切生活的不便都由阿木替代着,偶尔都要忘了今夕是何夕。
阿木望着萧若莹,良久,垂下头,点了点头。
萧若莹一愣,垂下眉睫道:「你也只是被困於这木身之躯,受人C控摆弄的苦命之魂,就如我一般……都无法从心所yu。初时我恨你、厌你、恶心你是不错,现下倒是没这些心思了。」
阿木在听到那几句时,肩膀颤动,他用那接连的木臂在地上一遍遍写着对不起,第二个对不起,第三个对不起,第四个……
萧若莹拍了拍他的另只手,道:「那晚你塞进我嘴里的是无感丹吧?也真难为你还特地去他的丹药房找出了这东西。让我免了那断腿之苦……」
她初时一直以为那晚塞的东西是防止咬舌自尽的一些物什,可是都已经戴了这不能自裁的枷锁,塞进嘴里的什麽东西倒也不是非得必要。隔天发现双腿失去後,放声大哭的同时觉得一切都很悲苦,差点漏掉了舌尖那抹苦味。
她之後想起,仔细辨别那天口中之物是什麽後,也有些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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