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安暖的手拉过去,每一处都擦过才放开。
他现在这个举动是嫌她脏了?
安暖瘪瘪嘴,有些不高兴:“怎么?嫌弃我?”
顾墨深将她的情绪尽收眼底,心头一颤,手停住,“暖暖,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你嫌弃......”
怕她知道付文昌的本性后,会觉得自己打了他都脏了自己的手。
连命都能毫不犹豫地交付的人,怎么会嫌弃?
安暖心里陡然愧疚,一时间情绪上头,就在这里开始无理取闹了。
她的视线落在顾墨深后背,眼神担忧,“还痛吗?”
刚刚那一棍子的力度多大,她被他护在怀里都能清楚地感受到。
顾墨深这个人向来多痛都能一声不吭,当初手臂中枪都一声不啃......
今天若不是为了保护自己,也不用受这么一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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