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付文昌,今天你叫警卫打人的账不好算,二十年前的账更加不好算……”顾墨深将外套披在安暖身上,语气冷冷道:“这可能要进监狱才算得清楚吧!”

        壳玉酒庄本身又在郊区,越是到夜里,天气就越发凉得厉害。

        安暖拢了拢身上的西装外套,和着几分淡淡的香气,还有丝丝烟草的气息。

        不留心去闻,不容易发觉。

        外套还有顾墨深的体温,安暖冰凉的手臂,借着西装的温度,暖了不少。

        只要顾墨深在身边,她就可以安心,这种感觉比上一世好太多了。

        这就是恃宠而骄?

        “顾墨深!给你见面你不要得寸进尺!”付文昌被顾墨深的话气得跳脚,和对Shark的态度截然不同。

        他若不是看在Shark的面子上,早就把顾墨深赶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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