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路有些重心不稳,将羽绒服的帽子往头上扯了扯,挡下雨。

        就在这时,一辆黑是的SUV挺在她面前,安暖愣了下。

        车里走出一个人,穿着黑色的西装,身材欣长,就要看清楚脸的时候,安暖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男人心头一晃,将伞扔到一旁从上去接住安暖,目光扫过安暖的衣着,视线最后落在她的手指上。

        又黑又脏,指尖的伤口已经结痂了,血迹斑斑。

        男人连忙将安暖抱上车,将她身上打湿的羽绒服脱下,把自己的外套盖在她的身上,车内空调温度调的极高。

        这样的安暖看得他喉咙哽咽,眼眶红得厉害,所有得华语都哽在喉咙,一言难发。

        整个车厢都温暖得了不少,男人压抑着情绪,叹息道:“暖暖,为了一个顾墨深......至于吗?”

        他的手覆上安暖的额头,温度滚烫。

        等到安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医院,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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