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打上辈子翻车后,她对自己的眼神有些持怀疑态度了。
最最关键的是,这事儿她说了不算,岑九容显然没打算放过自己。
这个锦衣卫指挥使夫人,她是当也得当,不当也得当。
所以,该维护自己权益的时候还是得维护。
静默片刻后,她突然低头哼笑一声:“替岑大人道谢?岑大人这是打算替怜卿姑娘赎身,娶回家当正妻了?”
“没有这回事儿,宋姑娘误会了,奴家一个烟花女子,哪配当岑大人的正妻?”怜卿闻言,立时出言否认。
“既然知道不配,姑娘就不该出现在我跟前。”
宋时鸢摇了摇头,一脸惋惜地说道:“楼里的妈妈也真是的,只想着教姑娘们琴棋书画,却连最基本的规矩都忽略了,着实该打。”
被这般拐弯抹角地骂没规矩,怜卿脸上也毫无羞赧之色,只是再次福了福身,徐徐道:“奴家自知身份低微,原不该出现在姑娘跟前,但奴家对姑娘是真心实意的感激,感激姑娘在岑大人中毒失忆之际收留他,否则任他在外头流浪的话,只怕……”
话到这里,她红了眼眶,哽咽道:“岑大人若有个好歹,奴家也活不下去了。”
宋时鸢在心里“啧”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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