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做的很好。”
“?”
刚刚丹云鹤夸自己了?是在夸自己吧,芙歌咽了口口水不敢相信。
白司阳站在门口倚着门框,郎中耐心为织锦把脉,见时机差不多了,白司阳笑着说道:“不敢相信你竟然让那么小的孩子看到那么血腥的场面,还有,你一向不是最讨厌别人进你屋?”
看来是逐渐清醒了啊。
丹云鹤二话不说,拔出佩剑抵到白司阳的脖颈。
“你什么时候这么爱八卦了。”
“啧啧啧,我可不敢,所以,我能进去了吗?”
“不能。”
说完剑又往前抵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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