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不做,你要做囚?”

        他说完一把扼住了杨婉的喉咙,手臂往前一推,便将杨婉抵到玉屏上,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就在杨婉的头碰到玉屏的瞬间,他的胸口却被一只什么东西奋力抵住了。他低头一看,是杨婉握紧的拳头。

        “你靠我太近,我不舒服。”

        她说着咳了一声,拼命在他与她之间抵出了一拳间隔。

        “没必要这样恐吓我,我就不配入诏狱,你也不敢杀我。”

        她说话的时候,被迫仰着脖子,声音虽然受到了压迫,但眼底却没有流露一丝的恐惧。

        “松手,你也知道,你是在吓唬我而已。”

        张洛看着杨婉的眼睛,却描述不出她的神情。

        她不像是多么刚烈的女人,用烈性和自己搏命。她有她的狠性,也有一种令他不解的分寸感。

        就像那只拳头一样,不多不少地拒他于三尺之外。

        他没有再继续说话,慢慢地松开了杨婉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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