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情不是说瞒住就能瞒住的。
零这个人看起来五大三粗的,但也不完全没心没肺,否则中路那么细腻的操作他根本玩不转。
羊经理跟周教练那几天是刚得知消息情绪最激动的时候,两人明显有些不对劲,就被零发现了。
他气笑了,说老子活生生一个人,你们说卖就卖了?还是卖给PPL的,这跟让我直接退赛有什么区别?
哦,还是有区别的,直接退赛至少体面,等PPL接手NSN后,他们连最后的那点体面可能都没了。
零红着眼眶,说以后大不了老子不打了,将来转行干解说算了,以后PPL打一次比赛他就在台上喷一次!哪怕被联盟禁言了,他也要大家知道PPL是特么的什么德行!
周教练难受的半天没说出话来,还是羊经理好说歹说半天,零才没一出去就将这事告诉剩下的三个队员。
心里憋着事,还是这么大的事,零能坚持上场都不错了。
陆昂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等沈佳过来好像就为了跟她说说这些话,找个人倾诉一下让自己好受点,并不指望她做什么。
陆昂说完后,伸手把已经刷洗干净的保温桶还给她,“走吧,都快十一点了,再晚就赶不上地铁了。”
他伸手拎起双肩包单挎在肩上,队服搭在小臂上站起来,“我送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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