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最听话的人现在却纹丝不动,他固执的站在那里,“要训练就一起训练,我们五个人是一个团队,没有撇下谁不问的道理。他不去我就在这儿等他,等他打完这局,等他打完下局,等他打够了想去训练为止!”
“你跟谁学的,怎么也倔起来了?”羊经理看着明显没有心情训练的零,再看看跟个树桩子一样杵在他后面的顶顶,心口梗的疼。
这边争吵的声音有点大,十一跟薛都过来了,周教练沉默片刻,也跟在两人身后。
除了去食堂的陆昂,休息室里的人算是齐了。
十一向来好脾气,伸手拉了把顶顶,没拉动,他看向零,叹了口气,温声询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零梗着脖子打游戏,头都没回,耳机就挂在耳朵里,但半点声音都没开。
薛双手插兜靠着身后的墙,视线也落在零身上。
一时间,休息室里安静的让人不安。
“三年前,你我跟薛,咱们三个是最先通过打游戏认识的。那时候KPL还没有今天的规模,人气也没现在这么高,我们连线看别人在赛场上打比赛,是你先嚷着说你也想打的。”
十一缓缓开口。
那时候隔着距离,十一跟薛都能听到耳机里面零把桌子拍的啪啪作响,说蓝色方的貂蝉得了帕金森综合征吗?对面的王昭君闪现迁坟,大了个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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