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很瘦,应该还是个少年,穿得却异常露骨,两条大腿通通裸丨露在外,擦了一斤重的白丨粉不说,身上还散发着一股刺鼻的劣质香气,熏得时故眉头直皱。
听到时故的问话,少年妩媚一笑,变戏法似的掏出了一串糖葫芦:“呐,给你的。”
时故:“……”
今天是个什么日子,怎么大家都要给他糖葫芦。
“哎呀,你就拿着吧!”
见时故不接,少年重重拍了下他的肩:“刚刚你跟李老伯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不就死了爹娘嘛!不是啥大事!”
“……”
“你那是什么表情?真的!说不准对你爹娘来说,死还挺值得高兴呢。”
“……高兴?”
“对啊,死了就解脱了嘛。”少年满不在乎地摊了摊手。
时故沉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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