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成收敛思绪,一步跨进门槛,这时候也顾不得什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毕竟两人抱也抱过了,再要讲什么男女大防,未免可笑。

        “清音姑娘,我知道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但此案未破之前,你我可能还需见面。”说话时,他语气严肃,英俊的脸上端得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丝毫不会让人觉得他有一丝一毫的私心。

        清音脸微微一热,那原本是她一时激动说出来的话,此刻却是后悔无比,然说出的话泼出去的水,再难收回来,她抿了抿唇,垂眸,语气清淡道:“我知道了。”

        但那的确是她的真心话,她知晓这个男人不喜欢自己,索性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免得到时自取其辱,经过今夜的事,清音明白自己对他抱有超出寻常的感情的。因为他一次又一次的救了她,他坚实可靠的肩膀,若有似无的纵容,以及暗暗帮忙不索取回报的行为,都令她动容,可惜的是,他除了自己的亡妻,谁也不能够得到他的心。

        而她也仅仅是仰慕而已。都说爱能让人奋不顾身,甚至失去理智的,甚至甘愿为他而死,但清音能感觉自己的心还是从容的,镇定的,自由的,她没有非要与萧成发生点什么的欲望,所以清音觉得,这份情感还能够控制,趁能够控制之时,她要将它消灭于摇篮之中。

        萧成感觉她有些不一样了,她垂眉低眼,一副安静温婉的姿态,却又让人感觉有股隐隐约约的疏远感,他不由自主想到她方才依偎在自己怀中,依赖的模样,说不清楚她的哪副姿态更为顺眼些,等回过神,萧成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尽在这想些有的没的,压下那古怪的感觉,他开口道:“清音姑娘,今日之事是本官大意了,才致使你陷入险境,实在抱歉。”

        清音客气道:“大人言重了。是清音非要自己一个人回红袖坊,这与大人全然无干。”

        “怎会无干?是本官没考虑周全,让你女子独身一人回去,你埋怨本官,也是正常。”不知为何,她那一句与他全然无干令他感到些许不悦,有种对待陌生人的客气疏离。

        清音怔住,哪有人抢着要别人埋怨自己的?她要如何回答,总不能说:是的,大人,这都是你害的,你要对我负责吧?

        萧成对上她错愕的眼神,自觉说话失了分寸,内心暗觉懊恼,索性不再讨论此事,他清了清嗓子,眉凝肃色:

        “其实本官有些怀疑,轻薄你的男子与凶手或许是一个人,否则为何如此凑巧,你在与本官见过面后,他偏偏就盯上了你。你可看清那个人的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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