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酒局过后,空荡的洗手间池壁边上,孤零零地撑着一个人。

        穆瑶两条细白的手臂,无力地垂搭在瓷冷的水池上,蝴蝶骨因为用力,削出一片轻可折断的薄弱。

        她轻轻地抵着胃,翻涌的恶心感让她神志陷入混沌,额前的碎发,因为不适早已被汗水浸湿,丝丝黏贴在润白的皮肤上。

        穆瑶并不经常喝酒,她原来的圈子里,富二代们消遣的方式有很多,不乏酗酒成瘾的,但她几乎滴酒不沾。

        舌尖顶着上颚,贝齿紧紧咬住唇瓣,她掐着柔嫩的掌心,越是痛苦难耐,越是逼迫自己清醒下去。

        滞后的时间被拉长,过往的事情在脑海中一页页翻过。

        那时穆家还没有破败,她还是高高在上的穆家千金,从未如此无奈狼狈地被人逼迫过。

        无意识的一滴清泪,顺着玉瓷般的面庞轻轻滑下,最后滴落在冷冰冰的台面上。

        脆弱的口子一旦被撕开,压抑许久无处宣泄的委屈和难过,一浪接着一浪。

        极致的压抑下,始终没让自己哭出声,自从穆家遭难以后,无论遇到什么样的羞辱,她都从未在人前示弱过。

        人前的坚强仿佛是她维系尊严的最后一道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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