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才忍不住回头向萧熠轻声开口:“这位公子,您既与纪先生同行,便是贵客,还请到外头吃茶罢。”

        萧熠似乎并未觉得自己跟着进了病人的内室有什么不妥,但见贺云樱开口,还是礼貌地微微颔首:“也好。”

        他的声音有点微微的干涩,不似平时那样清越而低沉。

        但这极短的两个字里,贺云樱还是听出点意味。

        萧熠并不是会轻易浪费时间的人,更不是一个随和或矜持的人。

        口中应是应了,他心里却是仍旧关切着眼前病人的。

        但萧熠会与宁夫人有什么关系呢。贺云樱引着萧熠到了堂屋坐下,吩咐人上茶的同时,再次飞快推算一回。

        她记得萧熠的母亲早在八年前就过世了,是定远将军府的长女,名叫霍宁玉。牌位供奉在靖川王府祠堂里,但每年萧熠都会去天音寺的五云塔里单独祭祀。

        霍家本是镇守西北的将门,就算有些亲戚也都在京中或郴州与凉州。至于萧氏一族本家,除了京中便是在淮州与蜀地。

        想到这里,贺云樱心头忽然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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