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乐阳把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可她感觉不到痛,直到赵恺出现。
赵恺扫了眼一片狼藉的地板,再想到今日是什么日子,大致猜到赵乐阳在为什么发火。
他挥了挥手,示意下人退下,而后道:“我前几日听说了一件趣事。”
赵乐阳心情烦闷:“你有话就说。”
“我认识了一个徐州的书生,”赵恺一脸得意:“前两日他喝酒喝多啦,说沈亭是他母亲未婚与别人通奸生下的儿子。”
宫宴上,不仅没能让他们沈亭被皇帝厌弃,反倒是他被说了几句,赵恺一直心有不甘。
会认识这个来自徐州的书生是他故意的,想跟这个书生打听沈亭,看沈亭有没有什么把柄,结果还真让他打听出了点东西。
沈亭是随母性,据说是他父亲早逝后,他们母子不为夫家人所容,于是沈亭的母亲便带着沈亭回了娘家。
这看似正常,可让人诧异的是没有知道沈亭母亲夫家是谁。
说是远嫁,但连宴请都没办,等沈亭母亲带着沈亭回来,邻居们才知道沈亭母亲已经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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