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把事情揽到自己身上是你的习惯吗?”顾谨言扬眉笑道,“那次不是因为你在外面受欺负了,所以回来跟我撒娇吗?”

        林天星:“……”

        顾谨言正色:“陆军队的事,陛下早已万分在意,反而是你提供了一个让陛下找他们麻烦的契机,这些都是小事,你是公民,检举巡逻队不作为也是义务,但你不想和我说说,为什么你在林家过得不好,来之前却没有告诉过我?”

        林天星怔了一下。

        作为一个军人,顾谨言的感觉还是敏锐的:“你父亲后来跟我说了不少话,却没有一句提到你的事,你母亲也是,对你漠不关心,甚至总有防备,如果你提前告诉我这些,我想今晚我们应该坐一会儿就走,而不是留在那儿吃饭。”

        林天星独立惯了,不习惯有人把这些摊在台面上说,他轻咳了一声,一笔带过道:“没什么,应该的。”

        见他不愿多谈,顾谨言便不再说什么。

        夜晚,林天星有些烧起来了。

        他在林家时就觉得难受,当时餐厅的空调开得太低,但因为有其他人在场,他并没有提,直到回来后觉得昏昏沉沉,他才发现有些不对劲。

        林天星叫来了多米,询问家中有没有常备的退烧药,多米给他量了□□温,热情道:“顾将军正在书房里批阅公文,您是否需要叫他过来?”

        林天星盘腿坐在房间的地毯上,仔细看着退烧药的说明书,随口道:“为什么要叫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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