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真的山寨机喇叭嗓门很大，但那男人清冷的声线，没被破手机糟蹋成噪音，依然沉沉如玉，出淤泥而不染的一把好嗓子。
“那谢谢了。”
电话挂断，楚真发去地址，对方发来见面时间——明天傍晚。
楚真盯着裂了条缝儿的手机屏，又补发一条消息：我叫楚真。
通话结束后，老板已经出神了足足十五分钟。
秘书小心翼翼提醒：“老板，第二次债权人会议要开始了，重整方案需要投票。”
萧藏斩断思绪，视线从那两条手机消息上移开，点点头，站起来，前往视频会议室。
——萧藏认出了楚真的声音，但楚真并没听出他。
在整个会议期间，萧藏都沉默。高管们悄悄私下交流，一致认为老板今天有些生气。
债权人会议表决完毕，萧□□自斟酌了片刻，给萧牧辰发消息问：那个人生了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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