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鬼,”郦野认真解释道,“我是受不了那种一惊一乍突然往跟前冲的神经质画面。”
楚真笑得不行,扑过去咬他手腕。
郦野搂着他笑骂:“犬科的狐狸,高兴了也咬人,生气也咬人。”
次日,楚真独自出门,查好路线,乘公交车前往市郊临海的一片墓园。
他带一束白芍药,找到了夏梦的墓碑。
将花放在墓前,他端详石碑上年轻女孩的照片。
22岁,她永远年轻了,像一朵永垂不朽的雪白芍药花,微笑着望向来人。
楚真站起来,沉默地在心中说声对不起。尽管她的遭遇,并不是他的过错。
照片上的夏梦依然静静微笑着,像在看他。
“楚真?我们还是第一次正式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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