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周末,照例上西语课。郦野去得晚一些,楚真给他开门,然后兴致勃勃拉着他去后院。
院子里满地刨木头刨出的木屑,一张四脚方桌已经钉好两条腿儿,楚其墨把工具递给郦野和楚真,“剩下的你们完成吧。”
楚真很聪明,但当时在家务和认路两件事上还都是十足的白痴,郦野一边取笑他,一边辅助他钉上一条桌腿。
最后一部分是郦野做的,楚其墨悄悄让他在四条桌腿旁刻上名字简写,说看看以后谁的手艺保质期最短。
那天楚其墨还跟郦野单独说了件事。
“小野,你应该也看出来,楚真有时候嗜睡严重。”
“长身体,容易困也正常,”郦野笑笑,“他上个月又长高了1.7厘米。”
他语气里有种自己都未察觉的自豪,像亲手喂养的小宠物健康长大了的自豪。
“也不全是这个缘故,”楚其墨的神情有点沉重,“楚真的母亲家里,有遗传疾病,间歇性嗜睡是一项早期表征,如果嗜睡严重,疾病发作风险也会相应提升。”
“会怎么样?”
郦野霎时非常心慌,甚至控制不住迅速想象种种严重后果,他尽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