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银针更没有特制的药针,傅秋锋脑子一抽,自己拿起一块儿吃了。

        容璲:“……”

        容璲把奏折往傅秋锋身上一摔:“朕让你动了吗?”

        荷花酥除了略甜以外都挺好,傅秋锋端着盘子一手反射性地接住奏折,一块儿又脆又甜的花瓣噎在嗓子里,他扭头咳嗽起来,艰难地找了个理由道:“臣这是…表演宠妃……咳咳!”

        容璲嫌弃地闪了闪身子接过瓷盘:“赶紧喝水去!”

        傅秋锋倒了杯热茶边咳边小口喝了半杯,总算平静下来,容璲自己掰了一块儿,吃完也觉得太甜了,对傅秋锋伸手道:“倒茶!”

        傅秋锋看了看茶壶,然后默默把自己手里端着的杯子递了过去。

        “……这也是表演宠妃?”容璲又砸了本奏折过去。

        “杯子摔完了,现在只剩一个。”傅秋锋遗憾道,“兰心阁也没有多余的。”

        容璲:“……”

        “算你可怜。”容璲拿过茶杯换了个边,抿了两口,把最后的杯子也摔了,“罢了,等朕回去,让人给你兰心阁添点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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