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就要答案。”容璲坚持逼问他。

        “臣……”傅秋锋挪开眼神,他过着刀口舔血受人唾弃的日子,不知哪天就死于非命,娶妻生子平安喜乐于他就像刀的刃与背,离得那么近,又是截然相反的两端,注定无法触碰,他思索了片刻,始终得不出一个肯定的答案,“……也许会无所适从吧。”

        “那最好。”容璲推开傅秋锋威胁,“你是朕的人,朕不会给你这个如果。”

        “是。”傅秋锋暗中擦汗,“陛下,周婕妤也是您的人,您不去看看她吗?”

        容璲重重一顿酒杯气道:“朕是找你来喝酒,朕若想看见她,为何不找她喝酒?”

        “呃。”傅秋锋略微沉吟,“有孕在身,不宜饮酒。”

        容璲:“……”

        容璲对着一本正经说大实话的傅秋锋,懊恼更甚,他短促地笑了一声,指指酒壶:“你喝完这壶,朕就去看周婕妤。”

        傅秋锋估计一番自己的酒量,改口道:“那您还是别去了吧。”

        “朕若不去,你今晚就侍寝。”容璲抛出一个更糟糕的选项。

        傅秋锋一时进退维谷,在侍寝和喝酒之间挣扎片刻,选择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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